107. 臭椿

臭椿

Ailanthus altissima forma erythrocarpa

Accession 695 - 80*B

这棵臭椿采集于八英里之外的 95 号州际公路与马萨诸塞州收费高速公路的交汇处。春天,这棵树比周围大多数树木都更晚生叶。到了夏天,树上会挂满红色的有翅种子。在秋天第一次霜冻后,树叶会纷纷掉落。到了冬天,它的灰绿色树皮格外显眼。

在过去的 200 年间,人们对臭椿的态度发生过转变。请听关于这种树从最初受欢迎到最后失宠的故事。

植物园科学家彼得·德尔·特雷迪奇 (Peter Del Tredici) 从只有八英里远的地方采集了它的种子。他在下面讲述了那段经历。


第 1 部分:

“天堂树”—臭椿于 1784 年从中国引进美国。作为一种能够在恶劣条件下顽强生存的观赏树,它很快获得接受,并在东北地区广泛种植开来。


植物园首任园长查尔斯·斯普拉格·萨金特 (Charles Sprague Sargent) 在其著作中写道,臭椿以“出色的抗逆性、成长速度、对城市烟尘、尘土和干旱的耐受能力、在最贫瘠土壤中茁壮生长的能力,及其美丽和用途”而著称。


然而,到了 19 世纪中叶,人们对臭椿的看法开始发生转变。它们在北美地区的野蛮生长让人们感到担忧。臭椿能够从树桩和树根重新发芽,这意味着它们能够在恶劣条件下存活,而且它们能够结出大量的有翅种子,意味着每年都会生出很多新树。


如今,在从加拿大到阿根廷的大城市中,小巷通道和路面裂缝中都有臭椿的身影。贝蒂·史密斯 (Betty Smith) 在她 1943 年所著的小说《布鲁克林有棵树》(A Tree Grows in Brooklyn) 中,就以臭椿为核心隐喻,她在书中写道:“不管它的种子落到什么地方,都会长出一棵树来,向着天空,努力生长。”


1980 年,植物园工作人员在 8 英里外的马萨诸塞州收费高速公路与 95 号州际公路的交汇处发现了一棵臭椿,树上结着罕见的红色果实。植物园科学家彼得·德尔·特雷迪奇 (Peter Del Tredici) 当时还是植物繁育助理,他采集了这棵臭椿的插枝,并在温室中培育发芽。根据植物园近缘树木的分布布局,这棵树被种植在这里的草甸路上。


在植物园精心管理的园林中,这株树几乎不构成威胁。它服务于植物园的使命,即展示可在这种气候下存活的木本植物,并引发了关于入侵物种的讨论。


第 2 部分:

我叫彼得·德尔·特雷迪奇 (Peter Del Tredici),曾在植物园工作了 35 年,于 2014 年退休。我是退休高级研究员。


1980 年么?好久远的年份,那是我入职植物园的第一年。当时我还是植物繁育助理,在杰克·亚历山大 (Jack Alexander) 手下工作。


这棵树的故事很有趣。当时有一位园艺师,名叫加里·科勒 (Gary Kohler),他注意到,在植物园里,植物是根据它们的植物学的科来布局的,而这个苦木科 Simaroubaceae,也有自己的位置。臭椿就属于这一科,但是在藏品中没有。然而,它是东北地区最常见的自生植物之一。他说:“为了藏品的完整性,我们需要,我们必须在园内有一棵臭椿。但我们不该只有普通的臭椿,我在 95 号洲际公路沿线发现了一棵结红色果实的臭椿,很漂亮。你在繁殖部门工作,为什么不去采集一棵呢?”


于是我驱车前往那里,在 95 号州际公路与查尔斯河 (Charles River) 相交处停车,下车后翻过护栏,沿着查尔斯河河岸的斜坡往下走,最后发现了他所说的那棵树。它确实有漂亮的红色果实,当时是初秋季节,正是果实最鲜艳的时候,我拿了一把铲子,挖出了半打幼苗,把它们带回植物园温室,并在第二年春天,将它们栽种到沼泽土里。在这些幼苗中,只有两三棵存活了下来,我们让它们在温室中安顿下来。后来,我们将它们移植到苗圃内,大约两三年后,又将它们栽植到室外园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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