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铁杉山

铁杉山

占地 22 英亩的铁杉山多年来历经变换。这里看似是一片古老的原始树林,其实却是一处不断变化的景区。19 世纪初,这片土地属于本杰明·伯西 (Benjamin Bussey),他一直向公众开放这一大片点缀着许多岩石的加拿大铁杉林。曾经到这里探寻美景的游客包括极具影响力的超验主义思想家玛格丽特·富勒 (Margaret Fuller)。植物园建成后的第一个百年发生过几场灾难,改变了这座山的风景。1932 年的火灾和 1938 年的飓风摧毁了 400 多株树木。近年,山上曾遭受过昆虫侵袭,这种昆虫就是危害加拿大铁杉生存的铁杉球蚜 (hemlock woolly adelgid)。自 1950 年以来,铁杉山 (Hemlock Hill) 的加拿大铁杉 (eastern hemlocks) 数量减少了 30% 左右。我们引进了对铁杉球蚜有抗性的中国铁杉 (Chinese hemlock),新的黑桦林 (black birch) 已经成长起来,可以帮助保护下层植被,也就是生长在大树树冠下的植物。植物园的研究人员还重新引进了 100 多株原先生长在野外而没有受到这种昆虫影响的加拿大铁杉,希望它们能够让这片加拿大铁杉林复原。

儿童教育经理南希·萨布莱斯基 (Nancy Sableski) 面向小学生组织了植物园野外调查项目。了解她负责的铁杉山项目。


我是儿童教育经理南希·萨布莱斯基 (Nancy Sableski)。


身为儿童教育经理,我得说这个职位有很多不同的职责。我主要负责面向儿童的野外调查体验 (Field Study Experiences) 项目,这是一个服务于波士顿公立学校学生的项目。我们在植物园的不同部分开展面向学龄前到五年级的儿童的户外科学教育项目。我们有七个不同项目,所以学龄前儿童和每个年级的学生可以分别进行实地探索,户外的体验围绕着教室里的生命科学学习内容进行。开展这些项目需要招募和培训导游,我们现在大约有 60 名志愿者。这在很大程度上确保了我们能够为学生提供真正成功的项目。


此外,配合自然教育专家对志愿者进行培训也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根据自身的观察和导游反映的有效措施或有待改进的方面,对实际项目本身进行了一些修改。这些内容在我的工作中占了很大比重。


我还尝试为植物园寻找更多吸引家庭融入景区的机会。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在景区内设置几条故事小径。故事小径大体上是将少儿图书拆开,然后重新排版成一个个指示牌,引导家庭游客穿过景区。这样,这些家庭就能享受到户外体验,锻炼身体,了解自然世界,也许还会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一些新词汇。


这和我每个月举行的另一项活动有关,我称之为“家庭远足”,就是让一些家庭来植物园,最好是带着小朋友,一起观察自然现象,并离开人行道进入树林或树林边缘,这是他们自己平时不会去的地方。


我们的项目分为不同年龄组别。对五年级学生,我们组织了铁杉山 (Hemlock Hill) 生态系统研究,观察铁杉山上的生物和非生物,让学生们对波士顿本地城市森林中可能存在的生态系统加深了解。学生在这个阶段学到的一条科学标准是物质如何在生态系统中循环运动,为了理解这条标准,我们会研究植物如何进行光合作用:如何吸收碳,然后碳在被消耗或分解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这些碳又去了哪里。


我想通过一个小故事来说明野外调查是孩子们的人生中多么宝贵的经历。有一群五年级学生去铁杉山,其中一个男孩对来植物园不感兴趣,当我们开始在分到的那块地中寻找植物时,他对我说:“这个地方真的好恐怖啊,好像有什么东西会随时从哪里跳出来一样。”我记得,这句话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然后,我们在附近走来走去,开始寻找植物。我让他摸了蕨类植物,我们看了桦树叶子的下面,看到了一些小昆虫,我们还把收集到的植物拿回垫子上。然后,我们重新出去收集动物。第一句话是他在项目的前 30 分钟说的。


在项目的第二个 30 分钟里,他用昆虫盒装着一只动物拿回防水布上,并且说:“这个地方比博物馆还有趣,如果‘还有趣’这个词我没说错的话。”然后,我们出去进行了更多探索,后来他又说:“我希望每天都能来植物园。”从这个故事可以看出,在 90 分钟内,这个五年级的孩子不仅改变了对户外的看法,而且还说出来与我和其他人分享。我觉得这简直太棒了,而且也体现了带孩子外出的价值。当然,我也希望那个孩子每天都能来植物园。我愿意每天陪着那个孩子,见证他的未来。不过,我想这个故事很好地说明,作为一个孩子,在植物园里做一件你不知道自己实际上会很喜欢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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